,我叫住了她。 “有什么事就说吧,没有必要在这里献殷勤。” 江时微要躲起来的动作一顿,转头看向我,我这才发现, 她真的瘦了很多,这两年养起来的肉,几乎消失殆尽。 “我没什么事,既然你不愿意我过来,那我走就是了。” 江时微转身想走,我没阻拦。 果然,她刚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你就不挽留我一下吗?面对顾淮书你都能和他说几句话,怎么到我这就这么冷漠。” 她说哭就哭,好像我们从来没有过嫌隙。 “因为比起顾淮书,我更不能原谅你。” 心口微微发酸, 江时微是我从小玩到大的朋友,我可以接受顾淮书的背叛, 但无法说服自己一点都不在乎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