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拥有的东西本来就不多,如果我失去秦江,那我将什么都没有了。 可是后来我才明白。 不属于我的东西,我握得再紧,在小心翼翼的维护,还是会掉出来。 这一刻,我恨他吗? 我也不知道。 我是真计较不动了,心力早就耗费得一干二净。 徐医生推门进来,不动声色将我揽住,轻抚我的后背。 我才惊觉自己像个炸毛的刺猬。 “如果你再继续骚扰,我会报警处理。” 秦江目睹徐医生落在我身上的手,无视伤口,瞬间冷了脸色。 “你算什么东西?我是她相依为命了十八年的男人。” 他依旧看着我:“容青,你告诉他,你告诉他,你为了我流过产,你告诉他你为了喝酒喝到胃出血,你的背后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