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贪生怕死,是我想得明白。 我要的从来不是殉节的美名。 我要的是他亲手把这江山,一寸一寸还回来。 --- 元熙二十八年秋,羌蕃铁骑踏破长安那日,宫中正殿聚满了人。 父皇赵珩站在御阶之上,手中那柄御龙剑出鞘三尺,寒光映着他鬓边一夜之间多出的霜白。 母后立在他身侧,一只手被他攥着,另一只手死死握着赵灵昭的腕子,力道大得她腕骨发疼。 几位皇兄、三位皇弟,还有宗室近支数十人挤在殿中,乌压压跪了满地。 殿外的喊杀声越来越近了,异族语言的呼喝混杂着马蹄踏过汉白玉的闷响,兵器碰撞的铿锵一声比一声清晰,震得殿顶梁上的积尘簌簌而落。 赵灵昭听着那些声音,忽然想起一个相似的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