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用破布把脱臼刚接好的手腕死死缠住,翻过了苏府后院那堵年久失修的矮墙。 城西药铺在一条深巷的尽头。 掌柜是个瞎了半只眼的老头,当年受过我母亲的恩惠。 “掌柜的,我要查十年前的账。” 我把一枚母亲生前常戴的银戒指推到柜台上。 老头摸索着那枚戒指,脸色变了变。 他转身进了后堂,过了很久,才抱出一个落满灰尘的木匣子。 “这是当年的暗账。苏夫人......分五次,从我这里买走了足以毒死一头牛的‘牵机散’。” 我看着账本上那熟悉的字迹,指尖都在发抖。 牵机散,无色无味,中毒者初期只会觉得疲倦,最后会咳血而亡,死状极像肺痨。 我娘当年,就是咳着血,在我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