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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该不相信你。”

“不该听方晴晴的把孩子的东西送给李涛那混账。”

顾展声音中满是痛苦，再没有指责我不依不饶时的失望和从容。

“更不该......用孩子去给方晴晴换一个道歉......”

我打断他的话。

“你要是真觉得对不起我，领离婚证那天，准时出现就好。”

再多的忏悔，也没有了意义。

孩子已经不在了。

他还没出生就开始受委屈了。

连他的离去，也被他爸当筹码去做老好人。

或许，孩子没选顾展当爸爸是对的。

顾展还试图找过我，可他找不到我。

想从我妈这边探听消息，被我妈质问那天为什么没去接她后哑口无言。

唯一可能知道消息的是去接我妈的于灏。

可顾展为了方晴晴把于灏告了。

顾展没什么朋友，在我之前，一直会为顾展出头的人只有于灏。

于灏的母亲刚做完一场手术，正需要休息，方晴晴半夜扰民，屡次劝诫都不听。

顾展不听缘由就把于灏打了。

即使如今撤诉，于灏也已经心寒了，不想再理顾展。

于灏知道我和顾展离婚，还给我送了个离婚快乐的蛋糕。

顺便告诉我，顾展真的给方晴晴母女租了房子。

顾展住她们母女隔壁，天天帮她们处理邻居吵闹、楼上滴水的事。

顾展还上蹿下跳，先是去李涛家把宝宝的东西都抢了回来。

又是报警抓半年前醉酒骚扰过我的男人。

还有那个把他撞骨折后逃逸的司机。

在得知这些人我早在当时就走了法律程序让他们付出代价后才沉寂下来。

于是，顾展再见我，是领离婚证那天。

“明月，真的不可能了吗？我已经改了，我不会再让你受委屈了。”

民政局的人进出匆匆，有男人撞了我一下。

我抓住径直离开的男人，“道歉！”

顾展下意识上前想要松开我的手，“算了吧......”

我笑了一声，顾展一僵。

男人回神说了两句抱歉。

直到离婚证到手，顾展都没说什么多余的话。

“明月，你好好的。”他红着眼送我上了车。

我看着牵着手坐在前排的爸妈，心中安宁。

我当然会好的。

顾展喝醉后给我打过几次电话，不是哭，就是求。

我接了两次，没了耐心，索性拉进黑名单。

后来李涛的庭审有些不顺。

他说他有精神病，顶多把他送医院，不能坐牢。

可没多久。

顾展提交了方晴晴母女因为可怜李涛，在家里为李涛谋划减刑的视频证据。

拘留所的监控和专家鉴定也证实了这一点。

顾展把方晴晴母女也告上了法庭。

他低声下气辗转通过于灏给我发来一份方晴晴母女的忏悔道歉视频。

顾展说，是他看错了人。

很久之后我偶然在街上远远看过一次顾展。

他瘦了，也沧桑了许多。

排队被人插队的时候他和那人吵了一架，成功守住了位置。

可那又如何。

与我无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