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很久,一直在啜泣,她说:“他杀了我的孩子,这次,真的不一样。” 她的声音忽然冷静下来。 一直以来的懦弱,恐惧,摇摆不定,像是忽然消失了一样。 “我希望你可以帮我,我要离婚,我可以给你钱,我把之前的两万退给你……” “不用,我不会收你钱。” 她在电话那头愣了一下。 “你找妇联吧,她们经验丰富,会帮你报警找律师。” “需要证据的话,我这里没有,但是林瑜,你从前不止我一个朋友。” “你的朋友,家人,甚至邻居,她们都知道你被家暴,说不定她们有证据。” “至于我,我们没有关系了。” 我对她早就仁至义尽,要不是看在她爸爸妈妈的份上,我连这些话都不会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