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了跟在她身后裹得严实满眼不怀好意的男人。 房东注意到他视线跟着看过去,低声咒了句,“可恶的盗猎者!” 付聿琛心猛地一缩。 非洲盗猎早就有了一条成熟的产业链,盗猎者猖狂在国际上人尽皆知。 他不知道林清荷是怎么招惹上他们的,只知道她现在的处境十分危险。 付聿琛丢下钱,一边拨通大使馆电话,一边抬脚追了上去。 往日的放纵在此刻变本加厉地在他身上讨回来。 膝盖提不上力,他数不清自己摔了多少次,嘴磕破,满嘴的血腥气。 掌心、手肘、额头……裸露在外的皮肤都没躲过,一次次摩擦在沙砾上,血肉模糊。 但付聿琛不敢停,一次次爬起来。 过了这条街,就是暗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