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能干什么?” “小子,老夫忍你很久了,你堂堂镇南王世子,推个车子都推不动,你知不知道,这推车技术,你还不如一个老汉?” …… 苏白衣敲着二郎腿,坐在自制的秋千之下,遥遥的指挥。 段誉灰头土脸,正在笨拙的一盆盆的将花搬到车子上,然后亲自推走,送到目的地。 “这倒霉孩子!” 苏白衣将一截洁白的甘蔗往秋千上一放,shen了个懒腰,懒洋洋的道:“好好干活,不然中午没饭吃,老夫先去练会功了。” 说话间,缓缓的朝自己的小院走去,一路上遇到很多丫头仆人,个个都向他行礼问好。 被王夫人关在这里十几天了,苏白衣每日的工作就是逮着段誉臭骂一顿,然后就回去练功。刚开始的时候很多仆人不服气,想要加以管教。 然而,两日之后,就再也没人敢踏进他的小院子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