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球,出了汗,不比平日里西装革履的矜贵妥帖,然而他的心跳声落在苏夏心上却是致命的性感。 “我没有受伤,”苏夏双手搂紧男人的脖颈,贴近他耳边,“是……生理期。” 男人急促的步伐顿住。 …… 陆川习惯性在车上放一套备用衣服,苏夏的校服湿透,而且裙子染了经血没办法再穿,陆川面无表情地从后备箱拿出一件衬衣丢给苏夏,关上车门,走远了几步。 他背对着车的方向,在抽烟,指间点点火光忽明忽暗。 苏夏突然想笑。 这叫什么?上帝给你关上一扇门就会为你打开一扇窗? 男人的衬衣对她来说过于宽松,袖子要多挽两圈才能把手声伸出来,长度几乎可以当裙子穿,车里开着暖气,倒是没那么冷。 陆川抽完一根烟,转身走到车旁,抬手敲了两下,苏夏放下车窗,听到他说,“你在车里等,半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