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反应过来。 他咬紧牙关,阴沉着脸朝我逼近。 “你没喝牛奶。” “既然你没喝药,那就清醒着上路吧。” 他给沈薇使了个眼色。 沈薇从地上爬起来,捡起绳子就要往我身上扑。 我冷笑一声。 “顾大医生,你sharen都不看基层规定的吗?” 我指着桌上的遗书。 “你遗书里写我重度抑郁厌世zisha。” “但我身为治保主任,上周五刚代表街道去市血站带头献了血。” “血液留档检测,里面干干净净。” “我一个重度抑郁症患者,长年不吃抗抑郁药?” “法医只要查验血液和毛发,你的‘抑郁症’说辞瞬间破产!” 顾明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