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隔着落地窗乔如意瞧见他眉眼严肃得很,挺洒拓的大男孩,心里一旦有了惦记就成长了。 乔如意平日里跟拓画打交道较多,不会刻意去观察什么人,这个周别倒是引来她的兴趣。怎么说呢,年纪轻轻就身处河西走廊深处的这家咖啡店,唤行临一声哥,又不像亲戚,在店里做着打杂的工作,但跟行临显然又超出雇主和店员的关系。 像是吊儿郎当,骨子里却有十足教养,看得出应该是出生在一个挺不错的家庭。这个周别,也怪有意思的。 快黄昏时,周别又给乔如意做了咖啡,这次还多了几块点心。乔如意接过托盘,笑说,“你家咖啡醇厚,我今晚该失眠了。” 又拿起块点心,黄不黄红不红的,上面的图案更是一言难尽,彩色的恰似条纹状,糊成一团。乔如意好生打量了一番,迟疑道,“这图案……挺抽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