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可是御史台的张冶张大人!” 沈砚眉心一蹙。 张冶素来刚正,两袖清风,铁齿铜牙,连任两朝都深得圣心,何其不易。 距离案发不过短短几个时辰,竟能惊动这样一位要员开口。 若换作旁人倒还好说,张冶不日前才举了户部的纰漏,经查,虽罪不大,但也扣了季尚书一个管治不严的帽子。 偏巧当下内阁空缺,季尚书是热门人选之一,如此再无争夺机会。 所以,二人之间绝无交好和串联的可能。 “沈砚啊沈砚,你急于显好的切心,老夫理解,谁不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可再急,也要明辨局势,老夫常言,擅行好事,莫要开罪,什么人能惹,什么事能碰,心里不掂量掂量,一门心思钻营莽撞,早晚是要生祸的!” 沈砚没有辩解,恭顺道:“大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