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嗯。” 段峥诧异地看着我。 若是从前,我知道他要给许昭昭送东西,就算砸了、扔了都不会让他送。 但此刻,我神色平静,没有半分怒火。 段峥眉头反倒拧得更紧: “沈悠,你又怎么了?是你自己不能吃的啊。” 我平静地望着他: “你想送蛋糕就送,要帮她搬家就去搬,我没有任何意见。” “没意见更好!” 他怒气冲冲,拿起蛋糕就往外走,大门摔得震天响。 下午,我独自去医院复查。 医生看着我胳膊上一块块干枯翻卷的褐色皮屑,轻轻叹气。 “沈小姐,北方气候干燥,你的鱼鳞病只能缓解,没法儿根治。” 我自小生在江南水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