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顾他的保姆,绝不可能有外人知道。 这是馄饨告诉我的。 “我还知道,” 我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继续抛出炸弹,“他十八岁生日时,偷偷和八哥吃芒果过敏。” 被点名的八哥,脸色“刷”地一下变得惨白。 这下,再也没人说我是疯子了。 客厅里针落可闻,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 沈亦舟的目光从极度的震惊,慢慢转为一种深不见底的审视。 他盯着我,仿佛要看穿我的灵魂。 “你到底是谁?这些事,你是怎么知道的?” 我举起手里的纸袋,声音沙哑:“是它告诉我的。” “荒唐!” 沈亦航第一个打破了沉寂,他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但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