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失去了意识。 再次醒来时,她发现自己被反绑着手脚,扔在一个废弃仓库的角落。 绑匪不在。 她咬紧牙,不顾手腕被绳索磨破的刺痛,用尽力气,一点点挪向不远处被遗落在地上的旧手机。 血从磨破的掌心渗出,染红了绳索和地面,她终于用颤抖的指尖勾到了手机。 尽管早已下定决心要远离,可在生死一线的绝境里。 她脑海中第一个、也是唯一浮现的名字,依然是。 孟晏洲。 第一通,无人接听。 第二通,漫长的等待后,依旧是冰冷的忙音。 第三通,第四通她不知道拨了多少次。 听筒里传来的,始终只有规律的、令人绝望的“嘟嘟”声。 他像是彻底关了机,消失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