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一直以来都将家中那段腥风血雨的过去埋藏得很隐蔽,她在今天之前从来没有翻阅回忆的勇气。 “阿行……阿行她在六年前那晚魔障了似的亲手斩断了她亲生父亲的……欲望根源……千舟,我不知道该怎么向你具体表述……我的意思是……阿行的生父这辈子再也别想感受鱼水之欢……”江克柔担心过于直白的描述会引起何千舟的生理不适,便在白家这位小姐面前尽量小心翼翼地斟酌措辞,她不得不慎重考虑对方的心理承受能力。 何千舟听到“斩断”二字仿若在炎炎夏日里被一条凉丝丝的蛇缠绕脊背,身体不自觉打了个寒战,即便她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依旧没预想会听到这么可怕的答案。 “阿行为什么会那样做?”何千舟相信这世间万事万物自有因果,阿行不会无缘无故对亲生父亲作出这样残忍的事,她不信慈父慈母会教养出一个恶童。 “因为阿行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