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蔬菜。 他们没开车,骑的自行车,纯靠脚力,连助推器都没有。 还好俩人都是大长腿,去的路上不仅不费劲,还有一搭没一搭地聊天。 适应了两天高海拔,乔唯皙不再高反,骑下坡的时候,偶尔超过言澈,无声地猖狂地挑衅他。 言澈也不追,保持匀速,后背的衬衫被吹得鼓起来,似兜住了整个春天的风。 一夜之间原野更绿了一点,垂丝海棠开了。 他看着路和路上不断靠近的影子。 有一瞬间,他们是重迭在一起的。 乔唯皙蹬着车往风里扑去,笑得很嚣张,不管他有没有跟上来。 疯骑了一段,她停在老街的入口。 这不是她的地盘,要言澈带路。 老街古朴,一眼望得到头,三两马匹带着铃铛,踢踏而过,空气中有酥油茶的味道。 路的尽头是河谷,青山绿得大开大合,水声潺潺,大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