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上头跳舞,金杯银盘随着她们的舞步乒乒乓乓地落到了地上,摔得四分五裂,环佩叮当的女郎们一轮急转,将舞裙像花儿一样旋放开来,匪盗们围着圆桌鼓掌起哄,他们各自搂着怀里的女人,放声大笑着,用粗俗鄙陋的言语讚美舞姬娇媚的容貌和撩人的姿态。 殷廉今夜倒是没有与他们为伍,他独自在大殿的角落席地而坐,手里拿着一个空空的酒杯,他的面上照旧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眼睛则阴沈沈地盯着圆桌边起哄的人。 安旋不敢引人註意,她静悄悄地走到了他跟前,少女很紧张,嗓子像是被人捏住了,“你找我?” “这里除了我,你还指望谁找你?”他抬起头来,俊气的脸上露出懒洋洋的笑容,殷廉拍了拍身侧的空地,“来,坐。” 安旋踌躇不前,她记得他曾经说过,在官军攻上来之前,他是不会放过她的,她不知道今夜是不是已经触及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