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个四十五岁的男人,皮肤黝黑,因为常年的日光暴晒,脸上布满了红斑,神态有些局促,不停地搓着放在桌上的两手。 瞿东问:“这就是那个给赵华莱送恐吓信的人?” 同事回答:“是,那封信上的字是用唾液粘上的,验过dna,匹配。” 瞿东沈吟了片刻,“是罹难工友家属?” 同事又答:“是,最小的那个工人,十九岁,是他儿子。” 瞿东“嗯”了一声,“那我进去问问。” 同事劝他:“那人神经好像有点不对,你自己小心一点。” 刘学良马上说:“那我和你一起进去。” 瞿东摇了摇头,“人多,他更容易紧张,你就在外面监听。” 门打开又锁上,男人抬头看了瞿东一眼,嘴唇动了一下,却没说出话来。 瞿东拉开椅子,隔着桌,坐在他的对面。 男人的手停止了搓动,抬头直楞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