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打屁,无所事事,百姓依然穷得揭不开锅。方怀乖乖笑纳了各地的“炭敬”,虽然羊毛出在羊身上,最终苦的还是老百姓,但他现在实在是太缺钱了。 大清的财政体系极其陈旧,“火耗”高得惊人,税务都由各地衙门统办,层层截留,到中央手里的恐怕三分之一都没有。 工商业虽然在朝廷开放民间办厂权力的刺激下,有了一定发展,但还只是一撮小火苗,办厂的也还只是些思想开明的人士。大清银行因为唐廷枢到欧美考察还没有办起来,然而花出去的钱还是像流水一样,查抄的银子刚入库就不见了踪影,三支新军和添购的军舰就像吞钱的机器,还有就是各所大学的开办,难怪说教育是最花钱的。尽管方怀把宫中的用度已经缩减到以前的五分之一不到,而且钟翠宫的用度也在慈安的要求下缩减了一半,但国库依然空空如野。 不过也并非没有好事,就像案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