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到又累又渴,对于两个小时之前在休息站喝的那杯橘子汽水感到非常后悔。他连说话的精神都打不起来,更别说唱歌了。至于维克托,自打他们停止了沿着公路泼洒噪音的活动之后,他就将全副精力都灌註在了驾驶上,很难从那张聚精会神的侧脸上看出更多的东西。 他们就这样又开了一个来小时,两个小型休息站从他们身旁飞快地驶过,但谁也没有提出去上个厕所什么的——他们距离斯图尔特还剩不到十五公里了,两人都恨不得这种煎熬赶紧结束。就这样混头胀脑的又开了几公里,勇利忽然发现他们又是好几个小时没进行过像样的交谈了,时间不知不觉的就被甩在了身后,收音机里缓慢的播放着《everybody gets hurt》,尽管他们飞快的移动着,但却给了他静止的错觉。 “如果能一直这样,也不错。”维克托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把勇利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