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嗷惨叫,空闲时间别说游戏,连电脑都不想碰。 自从ooo一战后,荒的状态一直很谜,人头一个九块八,打包十个三毛八,像是极限抢龙的行为将其的好运挥霍一空了一般,连着好几天无论是打rank还是训练赛,都将抓人和送人头两件事画了等号。 日子还是一样过。 教练的反应很普通,甚至一句都没骂,就把一目连叫去谈了谈话,点起一根烟,也没问什么重要的问题,更像是在例行唠家常,或者烟友交流会,还给他递了根烟。 他婉拒了好意。 烟雾充斥着整个走廊,这味道一目连认识,marlboro,味道比较烈,闻着挺舒服的,不过这几年他还是比较喜欢抽kent,或者esse,不比以前年轻了,还是清淡点好。 “荒他,是不是恋爱了?” “……” 他重重咳了一声,想说情感咨询您得找青行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