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幻觉。 他已经疯了太久了,久到他已经记不清自己究竟是从何时开始的? 是在知道邵钧接近他的真正目的那时开始的吗? 不,也许更早,也许早在他离开孤儿院与邵钧分开后,自己就已经疯了。 只是之前他从来都不知道自己可以疯到现在这个地步。 垂帘被重新拉上。 厚重的黑色帘子划过同色的地毯,再一次将房间的另一半藏起,一如此前,毫无改变。 姚英逸顺着垂帘与书架形成的通路,一边捡起地上的铁盒,一边向里慢慢移动着。终于在太阳西斜之时走到了整个房间的尽头。 那里只有一套木质的桌椅靠墻摆放着。桌子仅凭视觉就足以判断它的年岁已长,甚至桌沿处还有一道极深的、仿若被火灼烧后的黑色伤痕。 手指摸上那道伤痕,姚英逸的指甲在碳化的伤痕上再一次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他像是自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