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香不醇,甚至加了水,味道有些淡了。 落座后,关长飞还点了一壶茶。 看得出是个细心的人,虽然他生得十分魁梧。 茶酒上来之后,关长飞斟了酒:“我先敬两位。” 李明卿淡淡道:“关捕头,以后还请不要为难我师兄。” “没有的事。”关长飞面色冷了几分,又饮了一杯,“关某从来只秉公办事,绝不会存心为难任何人。” 沈孟反覆咀嚼他的话——秉公? 所谓的秉公是指——官府的人,也在关註这件事情吗? 李明卿面色仍旧淡淡的:“是我私自忖度了。” 关长飞没想到李明卿说话如此干脆,反倒有些不自然起来,亦道:“在下知道郡主与那焦山是旧识,这样说也是人之常情。” 说罢看着沈孟:“沈公子怎么又会在此?” 李明卿看着沈孟,嘴角浮起淡淡的笑意,对关长飞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