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白腻的皮肉像是剥壳的荔枝,被轻而易举地掌控在傅池枫的手心,他只稍一垂眼就能瞧见因为疼痛而五官微微扭曲的清秀面庞。 季知像是随时等待解剖的实验室动物,自己抱着腿将最脆弱的地方交予拿着手术刀的实验者,他的下体泥泞不堪,像是抹上一层晶莹剔透的蜜,轻轻一拍,就会滴滴答答地往下坠。 傅池枫再次抬起手时,被扇打得红肿的逼因为得知即将要面临的拍打,不知道是恐惧还是兴奋地吐出一股黏液,季知只觉得下体已经被掌掴到麻木,傅池枫把他摔到床上后,三两下除了他的裤子,不知道已经打了他的逼多少下,打得傅池枫的掌心都已经微微发红。 他的表情介于极度的疼痛和愉悦之中,张着嘴小口地急促呼吸。 又是一下狠烈的掌掴,尖锐的疼痛袭来,季知受不住了低低哭出声来。 傅池枫胸膛微微起伏着,终是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