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和煦的阳光滤过窗帘,落在他身上,落在微蹙的眉头上,他睡着,其实能感受到疼痛。 昨夜恍惚,莫名其妙,伤了一身,从里到外。 江予泽抬起左手想挡一下刺眼的阳光,猛地一动,忽然从左臂血肉模糊的地方,电火光石般传来的刺痛,一下牵连着脑神经跟着疼起来,“艹!” 头还是有些晕,他坐直身体,在沙发上又靠了一会,等脑子清醒些,他才将目光移到受伤的左臂,那里皮肉裂了几处,沾着凝固的血渍,江予泽看着觉得有些恶心,眉头拧的更紧了。 他“噌”一下站起身,几步走到了卫生间,打开水龙头,冰凉的水直接冲在伤口上,又痛又麻,现在看着舒服多了,他还兀自点了点头,然后抬起头,看见镜子里自己瘆人的模样,差点没吓一跳,他左右动了动脖子,下一秒就用右手将校服上衣扯了下来,低头一看,小腹那也有几块乌青,他不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