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风俗也不一样,敖闪闪晕头转向的记下了一大堆知道怎么读但是十有八丨九写不出来的名字,恍恍惚惚的坐在了阚阙的正对面。 说是商量打开龙墓的事情,一开始说的还是敖闪闪的妖力问题。 敖闪闪看到她的老师陆老头就坐在阚阙的一旁。 ——她有点紧张。 这种感觉就像是期末考了一个鸭蛋,本以为一顿逃不脱的男女混合双打就是顶天了,结果一打开家门,发现班主任正坐在沙发上看着你,旁边还有市领导省领导国家级领导在翻阅你考零分的卷子。 而且他们都是一脸怀疑人生的表情,好像在问——卧槽,怎么会有人连一加一等于二这种弱智题都会做错。 当学渣当习惯以后,敖闪闪的心里第一次浮现了一种类似于惭愧的尴尬感。 “难道就没有解决办法了吗?”有人问道。 “不然直接醍醐灌顶好了。”提议的是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