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夜晚已过半,如今去追,极有可能到头只是一场空,可明知如此,她却还是义无返顾。 最令她觉得自己疯了的是脑海里浮现的竟都是中午陆从予的身影。他当晚要走了,却一句话都没有说。并非再也见不着,但又因心里就是有无限的惋惜。哪怕能再见上一眼也好,哪怕是能说句明年见也好。 火车呜呜隆隆的声音响得很,她冲到站臺前四处张望着。明明是晚班车,人却还是极多。挤在人群里,她不断地确认车开往的方向。当“奉天”两个大字出现在她视线内,她顿时洩了气。不是,不是她希望的那班车。 与列车人员再三确认之后的时间再无往“北平”的列车,又因再也忍不住眼里打转的泪花,顷刻间全都洩了出来。紧追后头刚到火车站的宛平焦急地四处寻她,一瞥见又因身影便飞快冲了过去。宛平急忙将手里一直揣的外衣披到又因肩上,轻声唤道:“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