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可”,竟再无下文。 这个斟酌的范围未免有些大了,说好的合作,居然把烂摊子全丢给他一个人了,谢澜腹诽一句,继而将这一张掀了,去看下一张。 池靳在这一张的开头註了几行小字,“知君旧事萦怀,奈何并无通天手段,遂只得寥寥资料,然,想必可解君之心结”。 谢澜手一抖,心头上一阵挣扎,终是忍不住看下去。 待全部看完,谢澜心里已经不知道是什么滋味。 他明明习惯醉与当涂,池靳偏偏要把他打碎重塑,叫他从泥淖里爬出来,叫他重新看这世界。 与付诺儿认识的那一年,他十六。那时候国^民^政^府不像现在这么废,多少还管着点事儿,但因着桐城向来是帮派势力大,他们也管不了太多。帮派与政^府像一对互相做戏的女表子,谁也奈何不了谁。更何况当时的谢家与帮派、与政^府关系都好,再加上年少总是轻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