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眼花了?沈嘉歌怀疑地看着段凌川。 十年来,她可是从没见他笑过。 她还记得十年前,自己初踏入段家的那天,阴雨绵绵,她拎着被雨水打湿的白纱裙摆,脸侧贴着湿漉漉的长发,怯怯地站在段家华丽宽阔的客厅中央。 不远处华丽的黑漆手扶梯上,站着彼时年幼的段凌川,他穿着黑色的小西装,站在高处,傲慢地俯视着她,面容上是不属于小孩子的冷淡。 她与他遥遥对望,从此往后,段凌川在她心中,一直都是初见时那冷淡傲慢的模样。 她从没见过段凌川笑过,更准确的说,是对她笑过。 她见他最多的样子,是冷淡地命令她做各种事情,一切依着他的性子,将她搓圆捏扁,不容许一丝一毫的反抗。 她从没想过段凌川身上会出现这种神情,这种更像是普通人的神情。 或许是盯他盯得太久,段凌川漆黑的眼珠子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