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度父母,报乳哺之恩。即以眼道观世间,见其亡母生饿鬼中,不见饮食,皮骨连立。目连悲哀,即以钵盛饭,往饷其母,母得钵饭……” 会音的声音如潺潺流水,经文从她嘴里吐出来,显得格外好听,但孟浅夕还是觉得这经文与紧箍咒无异,这不能怪她,她已经努力想要做好一个小尼姑了,可是为什么一听念经她的头就开始痛?看来她就是没有当尼姑的天分! 她又勉强听了一会儿,还是对会音说道:“会音,你别念了,我不学了。” 会音正念在兴头上,听见孟浅夕这么说,有些不悦地放下经卷,说道:“会凈,你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最喜欢佛道的就是你了,怎么发了一场高烧,让你彻底变了一个人?” 孟浅夕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还是硬着头皮说下去:“人都是会变得啊!我自己都记不得以前是什么脾性了,你怎么还能要求我与以前一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