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给弄死了。”宁白泽话语凉薄,表情厌恨。 禾雨安似乎被他的话伤到了,沈默了好几秒。 宁白泽冷笑一声,将电话挂断。这女人,除了演戏,还会什么?他烦闷地从口袋里摸出香烟,点燃了叼在嘴边。 跳江?呵……即便是傻子也不会蠢到拿这种事作秀,她以为他会相信她真敢去吗?无非是装腔作势罢了。 想到自从近来事事的不顺心多数是禾雨安引起的,他就莫名有些躁,心头盘踞着一股郁气,很想要做点什么宣洩出来。他将这些,统统归咎于对禾雨安的作祟。 可他很快就将郁气给压下去。为一个卑劣的女人,不值当。 而那个不值当的女人,却正在遥望汹涌的江面,静默无言。 江风清冷,吹在人的脸上有种渗人的寒。禾雨安怔怔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一颗心仿佛坠入了无底深渊。她始终不愿意相信,记忆中.温柔的阿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