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子拎下了树。 这人武功委实精妙,那轻飘飘的姿势仿佛手里没攥着一个大活人,而是一袋行李。 下一刻干坤翻转,李怿被转了半个圈,背靠在树干上,面前是寒光闪烁的刀尖,他别说拔剑,就连腿都被吓软了,被对方提着才没有坐到地上去。 而此时,虺文忠一手攥着他的衣领撑住树干,另一只手握着自己的刀,一时静谧,恍惚间觉得自己现在这个姿势好像是要图谋不轨的登徒子。而被他圈在这一片狭小空间哭哭啼啼的小孩,就像是要被他糟蹋的小娘子。 虺文忠:“……” 他未曾体会过真正的男女之情,这想入非非的感觉也不可能是对着一个小孩啊,关键是,他还是个男的…… 虺文忠陷在自己微妙的情绪里,李怿闭着眼睛忐忑不安地等待这人处置自己,发现对方久久没有下一个动作,小心翼翼地抬起袖子蹭了蹭眼泪,见他没反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