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见过,加上今天,我认为该有一次正式的问候。” 她看向对面,仿佛在问:是吗? 蒋攸宁短暂地握了下她的手:“是,我也很高兴。” “这样啊,”戴焕中笑,“那敢情巧。” 蒋攸宁不知他们在他进来前谈了什么,但他一落座,话题似乎并没中断。他拿起紫砂壶给众人添了些茶水,还没往椅背上靠,就听老师说:“攸宁,刚才于记者对流调挺感兴趣,我记得你去肺功能组帮过忙吧。” 蒋攸宁回想起六年前的冬季:“嗯。” 于燕问:“流调的工作量很大吗?” “我那时主要在乡下做数据分析,感觉还好。可量化的基础工作一般由研一研二的学生负责。” “我看过部分流调人员的回忆,一个研究生在半个月内完成血样采集两千余例,贴了一万一千多个标签,拧冻存管盖也达到六千多个……”于燕放缓语速,“这种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