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力将他这块拦路石推开,然后加快脚步,刚走几步,脚下一滑,低头,发现拖鞋的带子断了。 妈蛋,关键时刻,居然掉链子,鞋子都想让我丢脸。 我弯腰,单手提起那只坏掉的鞋子,赤着右脚,淡定的向着楼上走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我悄悄的加快了速度,即将登上二楼,就被他轻松超越,挡在我的面前,笑道:“你叫夏如梦?” “不叫!你是不是神经病?” 我想要从他的旁边绕过去,谁知他伸出两只手臂,将我挡了下来。 南宫流逸身高一米八多,整整高出了我将近二十公分,此时他还站在高一层的臺阶上,给我一种泰山仰止的感觉。 我盯着他看了片刻,顿时,手脚情不自禁的有些麻木,胸口也开始发闷。 我知道,这是我的心理在作祟,四年前的阴影并没有随着时间而淡忘。 南宫流逸笑的特别贱,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