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他才恍然:在他面前的只是两个半大孩子而已。 教授显得有些尴尬:“恩,恩。是啊,怀特,我记得,文森特·怀特。” 他又看看我,又看看地上的马尔福。 看我的时候依旧不像是在看我,像是透过我,在看属于他童年回忆的另外一个人——这是可以理解的,在不是很明朗的月光下,要分清我和我手里照片上那个少年布莱克可不是容易的事,尤其是我刚才还是一副得意洋洋欺凌同学的样子,没准就把真正布莱克对同学施咒的哪个场景重现了。 停顿了一下,卢平教授似乎终于想起来他是来干嘛的,他手一抬,解开了马尔福的石化咒,温和地建议他先不要跑掉,等他处理一下这里的冲突,然而马尔福起身的时候腿都有些软,看来短时间内是跑不掉的。 卢平教授回头对我说,把我当做文森特·怀特,而不是另一个名字的另一个捣蛋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