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的上气不接下气。 皇后的人现在来干什么? 沈心兰放下了酥饼,忙带着银海出门迎接。 江荷明显是有些不耐烦,额头上好似写着“不乐意”三个大字,握着手绢手也不耐烦的甩了几甩。 “劳烦姑姑等候多时了,是心兰的不是。” “哪里的话,咱们做奴才的,等等主子,也是应该的事。”江荷十分受用沈心兰的一个躬身,虽是客套的话,却还是让她做完了一个福身,虚荣心得了莫大的满足,就连不悦也驱散了好些。 沈心兰却觉此刻她来者不善。 晚上就是宫嫔夜宴了,乃是掌握着新入宫秀女们命运的一场晚宴。 蒋宇正平日里是很少随意走动的,除了等候翻牌子,新入宫的宫嫔几乎没有别的见到蒋宇正的途径。 除了这宫嫔夜宴, 这是开国定下的老规矩宫嫔在宫内的第一个霜降之日,需摆夜宴,以示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