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角,云淡风轻地道:“不打紧,让他们逞逞一时的威风吧。等这份威风劲儿过去了,他们自然也就只剩下奴颜婢膝了。” “听渥丹姐这么一说,我也觉得他们那股子傲劲儿确有几分色厉内荏的味道。”流云沈思着点了点头。 “所以,”郑渥丹起身端坐,重新打理好头上的发饰,“等着就足够了。越是没人去打扰,他们的恐慌也就越强烈。” 之后也的确是如此。 不过是第二日的傍晚,绾凉便推开了郑渥丹的房门。 “我想好了,我要去京城。”她神色淡淡,俨然是一副深思熟虑后的模样。 郑渥丹把脸埋在手中茶盏迷蒙的雾气里,嘴角挑开一抹不可见的笑意。她微微抬头,平静地瞧着绾凉:“怎么突然就改了主意?” 绾凉别过脸去,垂下眸子答道:“也许是觉得这日子平淡得太过无味,去京城看看也没什么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