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每次闪过一丝念头,母亲半边头颅的惨状就会潜入梦中,让他寝食难安。 当时心气高,受不得侮辱,抱着宁肯饿死街头的坚定,也不愿茍延残喘在别人的阴影中。 离家颠沛的日子,他从未想过退缩,反倒是有了如今的窝,内心的坚定时常会动摇。他想:若是我回去,也许接受手术会恢覆视力,那样,我是不是可以让这两兄弟过得更好。 三年的时间不算太长,可是魏家承回想着父亲的模样,渐渐开始模糊。也许,他已经回不去了吧。 也许,他骨子里也不想回去。 记得十六岁那年,有一次头疼发作的特别严重,他几乎无法起身,昏天黑地的眩晕感铺天盖地的侵袭而来。呕吐物顺着嘴角往外流,粘稠的物体贴在脸颊上,让他觉得自己卑微又骯臟。 冰凉的指尖轻轻将他的脸侧向一旁,一点点擦干凈他的脸颊,甚至用手指伸进他的嘴里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