瑟发抖,哭花了妆,不住地问祖母,这是怎么了?咱们是皇亲国戚啊,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到家中? 二十九岁的我,不会再问这种小孩子问题。 即使我的境遇和当年很相似。 瞧,家里的顶梁柱倒塌了,财产几乎一夜之间消失、家被人搬空了,屋子被官府查封,我、婆母还有盈袖被官府的人逐出去,流落街头。 很凄惨,是么? 不,比起生死,这都不算个事。 我知道不能哭,不能埋怨,除了咬牙扛下一切,别无选择。 那时县令大人被押送上京,而梅濂则被关入了大牢,说是等上官的发落。 锦上添花容易,雪中送炭极难。 在你落魄的时候,多的是人过来踩你一脚,占你便宜。 没错,已经有人牙子跃跃欲试,想要将袖儿买去,也想把我介绍到富户家做妾婢,听说县令太太已经被卖去山西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