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再看见他。 从我死的角度来看,我在□□的时候死在他身体里,这对我来说怎么着都是黑历史,当然,我想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愉快的经历。 但表面上我还是很镇定,只是他刚刚说的那句话我也没那精力挺清楚,模模糊糊的有个大概,好像是勾搭的必备用语,这里有人吗? 我回神道:“没有。”你已经坐下了,还问我干什么?我忍不住内心翻滚的白眼。 “先生请问怎么称呼?” “你可以叫我安” 我明显看到对面的他神色有异,不过我淡定的拿起酒杯,说道:“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 他僵硬的笑笑:“先生让我想起一位故人。” “哦?”我摆出一副是吗的神色。 “嗯,他是我这辈子唯一的爱人。” 被称为他这辈子唯一的爱人的我暗暗无语,你都把老子杀了还爱我。 “先生你是本地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