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唯恐在冯延年面前不好看,让人叫来城门守卫的什长,拉着脸:“出了何事?” 什长向他禀道:“县令,我等捉了一个疯女子!” “什么疯女子?” “小人也说不好。她先是到处乱窜,非说要找什么中心,什么导什么的,然后又突然跑到城墻上去了……” “既是疯女子,捉起来就是了!”县令不耐烦,瞪他一眼:“城门要道,岂可让人在此阻塞喧哗!” 那什长已经瞥见了冯延年的车驾,明白过来,忙连声应下,让士卒们驱散围观的人群。 冯延年见车马停了好一会,已经等得有些不耐烦。 他撩开窗上的帘子,问:“出了何事?” 县令忙道:“无事,百姓入城拥堵,在下已经令人疏通了。” 冯延年颔首,放下帘子。 马车继续前行,但没走几步,突然又停了下来。 外面传来些喧哗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