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钉在城墻下巡逻的护城卫,手一直贴在腰侧冰冷的佩刀之上。从入夜到现在已过了一个时辰,夜晚是守卫最薄弱的时候,然而此时的睢阳郡的守备,如一张毫无缺口的密网,罩住了整个睢阳郡。隐藏在暗中的人均匀地呼吸着,警觉观望城下的情况,今夜,他必须出城! 墨敬之左右摇了下脖子,他中午睡得太久,现在脖子有点僵。芙玉替他在屋内掌了灯,人已经退下去歇息了。屋子里空无一人,屋外雨声大作,墨敬之百无聊奈地提着风灯,站在廊内,就着被风吹动的灯火,仔细打量着在风雨中摇曳的赤榴花。饶是耐热怒放的赤榴花也抵不住风雨的侵蚀,午时绽开的大片花朵被这场突如其来的暴雨打落了花瓣,满株的赤榴花仅剩下几朵还未开放的花骨朵。 “今夜不安生啊。”风灯明灭的火光照在墨敬之脸上,舒朗的眉头又蹙在了一起,墨敬之不由得摸了摸自己打成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