鹑蛋温素棠的牛大壮,周围是一圈提着水桶的弟子。 而他的对面,是依旧白衣出尘,仙气飘飘的吕眠年。 白皙的手指夹着一张被烧烤得焦黄的纸片,虽然边缘都被烧了个七七八八,但是画中人物却是完好无损。 同样的眉如烟横,同样的目似墨染,一般容颜,却是两种情味。一个如九天明月皎然清冷,一个却似红楼暗灯烟视媚行。 吕眠年神色难明地看他一眼,耳垂微微发红,轻嘆一声移开视线,将画纸卷好,轻声道:“这画今后由我代为保管。” 弟子们轻轻发出此起彼伏的抽气声。 吕眠年道:“都还站着做什么,都散了。” 众弟子连忙一哄而散,苏归也连忙躲在人群里趁机下山。他是实在没有脸面去面对吕眠年了,昨天强吻,今天画人家画像,又是个狐媚模样,怎么看怎么图谋不轨。 虽然之前的行为更加变.态,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