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薇烟模仿其子鸢的样子,“夫人说,进宫后要谨言慎行,凡事多忍让,不能得罪人;夫人说,进宫后千万要谨言慎行,凡事多忍让,不能等罪各位娘娘;夫人还说了,进宫后万万要谨言慎行,凡事多忍让,不能得罪皇上……” 学着学着,林薇烟自己倒忍不住笑了,气的子鸢直跺脚。 “好了,子鸢。”林薇烟拦住子鸢的双手,神情变得格外认真,“你要说的我都明白,要怎么做我也知道。只是,现在我的身上,担着林家的荣耀和未来,我不能在这么安分守己了。娘亲有多爱着爹爹,这我最清楚不过了,我还记得,爹爹去世之后,娘亲总会偷偷拿出爹送给她的定情信物,在深夜里睹物思人,默默泪下。那个定情信物,是爹留给娘的唯一的东西,如今娘亲却把它当了,换得了我的今日。我不想让娘亲失望,不想让爹就这么不明不白的离去。我要为这个家做点什么,是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