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杯冰镇啤酒,冰已经化光,杯壁上凝满了密密麻麻的小水珠,杯中尚有大半的酒液。 陈曦过去收起那杯酒,问了问周围的人,都没发觉她是什么时候离开,刘易斯更是一头雾水地嘀咕了半天,懊恼不已。 不知为什么,陈曦很在意这个女人,她把这种没来由的敏感归于直觉,在心里迅速总结了一番这个女人的信息:第一次出现在星空酒吧,说一口流利的帝都口音通用语,漂亮而醒目,大概从事法律相关的工作。 她没有清洗那只酒杯,而是将它藏到酒柜深处封存起来。 十一点,客人赶在宵禁之前陆续离去,酒吧正式打烊,陈曦送走了其他侍者,犹豫片刻,没有再下到酒窖里。 她其实不算一个很有耐性的人,今天又实在睡得不好,没精力和不听话的宠物打交道。 临出门才发现,外面又下起了雨。 陈曦站在酒吧门前,撑开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