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巾或香皂。在这间不大的机械厂,方方正正围成一个长方形,两侧是厂房,另一侧是休息间或领导工作室,对面另一侧就是一扇大铁门,一条小路通往另一片大厂房,这片厂房是依山而建,最上面是平坦的杂物间,从旁边的楼梯下去就能进厂房。父亲是刨工,我曾在上小学时曾去过父亲工作的地方,里面弥漫着一股子机油味,父亲就在一侧厂房中做事,几臺设备不算新,父亲就用刨床打磨着钢铁,来回地刨来刨去,差不多的时候父亲就会停下刨床,用测量仪测测,然后放进去继续刨,直到达到标准地尺寸。我曾在家对母亲说,父亲的工作很简单,刨床在那里刨就行了。还学着那刨床来回推着,逗得母亲哈哈大笑,父亲也无奈地笑。可能是这种墨守成规地工作,父亲的性格很内向,言语也少,在外界很少与人交谈。但这间机械厂还有一项重要地工作,就是每年学生的机械课带学生实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