刷刷地向上冲,可不正像出芽的小草。 比荀宴上次所见,又长了点。 钟九一见便乐了,伸手摸了把,硬硬的挺扎,“这是刚长头发呢,自然痒了。” 微微的刺手感不错,他来回摸了几次,才一本正经道:“没事,正常呢。” 静楠仰着脑袋看他们,满眼茫然,想到什么,摸摸扎手的短发道:“剪掉。” “不用剪。”荀宴出声,见她依然不解,耐心道,“过段时日,就不痒了。” 可过段时日是多久?小静楠不知道,无人和她说过不在庵里就要留头发了,所以她还是想剃掉,可惜自己寻不到工具。 荀宴三人轮番摸摸她的小脑袋,继续对账册琢磨。 静楠亦坐回去,荀宴解下腰间玉佩给她玩,小孩被吸引了心神,专註地看起来。 片刻后,静楠被浪声吸引,想去舱外看看。 车船正快速行驶,她这样小,无疑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