隐隐看得一男一女,在那床帐间交缠。并着一种暧昧萎靡的香,冲入脑里,一会子便觉得面烧耳热。回头只见着那窄高梯儿在眼前旋转,便用手紧紧地抓着扶栏。 凭着一丝清明下了楼,却不知撞破了谁的奸情,是祸非福。思想了许久只得立着身儿装那初来乍到,高声唤人。果一会子,楼上下来个人,竟是谢家少爷,倒穿得一身衣裳齐整。 这“享乐公子”果名不虚传,在姐姐绣阁里作那等事,也不避讳。他只定定地看着我,桃花眼里挡不住的狡黠。也不理会来者是客,只走近了,轻声道“怎你身上的一股子沈香这般熟悉”,便春风得意出了门。 心下寒冷,果闻见自己身上沾染了楼上的香。只当下谢少似也不在意有人撞破风流韵事,才算躲了过去。不一会,一女子下了楼,居然是面容嫣红的彩儿。近观这彩儿,也算人物风流,胜过桃杏颜色许多。她见着有外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