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脑中念头高速旋转。 苏靖州此人,在苏远的印象中,是典型的商人。商人重利轻别离,自然更轻感情、更重面子。他要是没发现什么还好,现在既然发现了,苏远觉得自己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对不起。”本着早死早托生的原则,苏远垂头丧气地道歉。 苏远这异常痛快地道歉反倒让苏靖州楞了下,他看着苏远头越来越低,整个人快缩成一团了,心中好大不是滋味。在他眼中,自己就这么可怕?苏靖州觉得,他现在这样子,比早晨那会儿可恶十倍! “哦?你哪里错了?”房间里沈默许久之后,苏靖州才慢悠悠地开口,人还无意识地摸着苏远柔软的头发。 “我方便的时候不该方便到你身上。”苏远干脆承认。 苏靖州的脸黑了那么一下,苏远这话一冲出口,两人间的气氛有些尴尬和不自在。“早晨问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苏靖州...